第46章只恐夜深花睡去,故烛烧高照红妆 (第2/3页)
强抢民女,草菅人命,但官官相护,没办法将他绳之以法。百姓们只能任其鱼肉,忍气吞声。这时,出现一位大侠,将这狗官斩杀,大快人心,百姓欢呼。”
“你觉得,这位大侠是斩杀了朝廷命官的贼人,还是为民除害的英雄?”
“这个……”姑苏城蹙眉。
站在百姓角度,百姓必定拍手称快。
可站在朝廷角度,若是允许这种情况存在,那么朝廷命官会有性命之忧。
“狗官也好,大侠也罢,不过是所站角度不同。”他尝试着解释,又觉得没太有说服力,便定定地看着岑白。
“岑白,你被说服了吗?”
“有点。”岑白叹了一口气,“渔令,咱们这一路走来,也算斩杀了不少狗官,可狗官为什么还有这么多?他们凭什么那么猖狂?”
“归根结底,是朝廷里有人庇佑。”他说,“庇佑这些狗官的人如同泰山压顶,普通人根本无法反抗,就连皇上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就如一棵大树,里面早已经被虫子啃噬干净,早已经是空心的。再怎么装饰外面,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。”
“唯一的可能就是将这棵树砍掉,然后重新培养新的树苗。”
姑苏城拿着那赝品扇子,用力在岑白头上敲了敲,“瞧瞧你才混进去半天,就被人影响成这样,你这非黑即白的耿直性子,好歹改一改。”
“渔令。”岑白认认真真地看着他,“你在这朝廷一天,我便跟随你一天,绝对不会背叛你。但,若有朝一日你不在这朝廷了,那我,可能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姑苏城叹了口气,“岑白,你这性子啊。”
“江家和周阁老两家之争,因江晚嫁入皇家而白热化。渔令,你与叫家走得近我不管,但,你年轻有为,又居于高位,怕就怕,那周阁老会拿你开刀。”
姑苏城倒没觉得有什么。
他收着扇子,用精美的扇骨抵住下巴,“刚才,皇上和太后来了。”
“太后?”
“江家的太后?”
岑白看着床上那醉得不成样子的江栩,皱眉,叹了口气,“渔令,你与江家,走得太近了……”
“她给了我这个。”姑苏城拿出来一个玉玺模样的玉章,“说是可以先斩后奏,权限大得很。”
“……”岑白不明白,“她的意思是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姑苏城将玉章放在袖子里,“还交代了我一些奇怪的事。”
“我总觉得,她不简单。”
岑白无话可说。江家这两兄妹可是出了名的纨绔,江栩也就罢了,江晚是个打一懂事就知道要嫁到皇家的人。
可她都干了些什么事。
今天把这家公子调戏了,明天冲撞了那家姑娘,生气的时候还当街暴打世子爷。
劣迹斑斑,臭名远扬。
若不是提前有婚约,她估计都嫁不出去。
“渔令,你,好自为之。”岑白觉得,江晚这种女人真的翻不出什么花样了,只是姑苏城天纵之才,为那种人卖命,憋屈。
姑苏城倒是甘之如饴。
他抄着手,看了一眼醉得一塌糊涂的江栩,沉声说,“岑白兄,千澄是个纨绔弟子,你只要表现的纨绔一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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