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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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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七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 (第2/3页)

许多鱼一起重重地摔到了木头甲板上。

    “哎呦!”白沫吃痛地叫着,只觉得头昏眼花。

    “骨碌骨碌”滚到了一双黑色的鞋边。

    “救我。”

    白沫轻轻开合了一下蚌壳,立刻发出求救,可是谁也听不到。

    正当白沫感到绝望的时候,一双手将她举起来。

    一阵欣喜,白沫赶紧开合蚌壳,吐了一溜水,射到了举起她的那人脸上,这是蚌类的求救方式。

    “呀!这蚌竟然喷水了!”那人轻叫了一声,对面是一张俊俏的脸,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一个书生。

    透过缝隙看到他的狼狈样,白沫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,只觉得很是有趣。

    “河蚌喷水,那是它在求救啊,就和那些鱼吐水一样;也有一种说法:河蚌吐水,是它壳里有珍珠啊。”渔夫整理着他的收获,一边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书生疑惑的敲了白沫的壳体一下,她有些害羞的合上蚌壳,再张开一条缝来,喷出一股水流。

    “哎呀,它有喷水了,老伯,若真依你所言,这河蚌是在求救;它可是向我求救两次了,可否求你放了它?”书生说完,朝渔夫拱手施礼。

    “呀!公子,这可使不得,我老渔夫可受不起!”渔夫赶紧过来托住书生双手,然后一笑:“哈哈,既然公子这样说了,那就放了它。”

    书生点了点头,把蚌放到船边,白沫很高兴的大大的开合了蚌壳一下;书生就看到蚌内一颗圆润光亮的珍珠,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要是被老伯知道,一定不肯放它了。”他想着,轻轻地把蚌放入了水里,看着河蚌缓缓沉底,这书生慢慢说:“都说见到珍珠吉利非常,不管科考结果如何,一定回这江中祭拜你。”

    白沫听着这话,透过江水,看着书生渐渐远去的面容和装束,她的心中一股暖流划过,沉到泥沙中,这河蚌呆呆的忘记了合上蚌壳,只是坚定的想:“好的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书生明晃晃的笑容宛如初夏美好的阳光也一直记在了她的心里,梦里。

    画面跳动,白沫的心是忐忑:

    多年后。

    深夜,暴雨倾盆,石桥边上的村庄。村口躲雨的雨棚里,一位中年人站着躲雨。

    “你是外乡人吧。这么晚了,还下着雨,你要是不嫌弃的话,就来我家避避吧。”一位老伯说。

    “那就劳烦你了。”中年人作揖道。

    走入一个茅草屋,屋内,一灯如豆。中年人细看了一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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