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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 琢磨人和琢磨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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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08 琢磨人和琢磨事 (第1/3页)

    估计****也没有想到花流年出手这么快下手这么狠,他一愣神的工夫,花流年纤纤素指上的指甲就已经划到了脸上。他本能地向后一仰,想要躲开,不料花流年也是下了狠心,使出全力,还向前猛然一扑,结果他没有完全躲开,被花流年的两根指甲划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****

    下了高速——这一次秋曲没有上演让红衣墨镜宝马女来接的大戏——关得自己认得路,沿着裕华路一路向西,直朝省电视台的方向开去。省电视台家属院项目并不在省电视台,而是在石影公园附近,不过秋曲非要让关得先到省电视台和她会面,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他懒得多问,也知道秋曲这么安排,肯定有事。

    眼见快到省电视台时,关得左转之后,刚顺正车头,一辆汽车突然从后面杀出,狠狠地别了关得一下。

    关得开车时间也不短了,车技早已熟练,但对方出现得太过突然,而且明显有故意别他之嫌,别他之后,还点了刹车。关得情急之下,也一脚刹车踩死,不过由于和前车距离过近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还是追尾了。

    还好,追尾没有发生在路中间,否则非得引起堵车不可。

    “这车是故意的吧?”花流年看出了前车的意图,气呼呼地说道,“追尾了算后车全责,不行,得找他们说理去,不能便宜他们。谁的车都敢别,真当老娘是吃干饭的?”

    说话间,花流年推门下去了。

    关得紧随其后,也下了车。元元却端坐在车后不动,也不知是吓到了,还是漠不关心,她一脸平静的表情,若有所思了一会儿,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:“好像有麻烦了……”

    确实是有麻烦了。

    花流年在前,关得在后,在花流年走到前车的近前之时,关得才下车,距离花流年还有三四米远的距离。眼见花流年到了前车一米之内,从前车的驾驶位上忽然下来一人,二话不说,扬手打了花流年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由于事发突然,花流年没有提防,一下被打个正着。关得离得远,也来不及出手,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,花流年如花娇嫩的脸上,顿时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虽然花流年为人轻浮,但现在她和关得也算是合作伙伴,况且和关得一路同行,作为男人,关得义不容辞有义务要保护花流年。追尾是后车的过错不假,但却是前车故意挑衅在先。再说出了交通事故,有交警处理和保险公司买单,犯不着动手打人。

    关得顿时怒了。

    打花流年的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,寸头,头发极短,接近光头,戴一副黑框眼镜,长得文质彬彬,乍一看,眼镜衬托得他很有文化气息,光头却又让他显得十分凶悍。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,三角眼,凶光毕露,用一个最恰当的词形容就是——****。

    不等关得近前,花流年先不干了。花流年是不肯吃亏的主儿,突然挨了一个耳光,她才不管是在单城还是在石门,瞬间发作了。

    “敢打老娘!老娘和你拼了!”花流年别看平常风情万种,撒泼的时候,也是吓人得很,她不管不顾向前一步,伸出右手,将锋利无比的指甲划向****的脸,“人渣!杂种!狗东西!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。”

    估计****也没有想到花流年出手这么快下手这么狠,他一愣神的工夫,花流年纤纤素指上的指甲就已经划到了脸上。他本能地向后一仰,想要躲开,不料花流年也是下了狠心,使出全力,还向前猛然一扑,结果他没有完全躲开,被花流年的两根指甲划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疼,钻心的疼。疼痛之后,是鲜血涌出的感觉。

    花流年的指甲经过精心修剪,个个锋利无比,只一划,就让****的脸上多了两道血痕。这还不算,她前冲的力道过大,收势不住,一头又撞在了****的怀中,直将****撞出了两米多远,身子一晃,差点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这一下****怒了,禽兽到底是禽兽,盛怒之下,才不管花流年是男人还是女人,抬腿一脚,就朝花流年的肚子踢去。这一脚要是踢实了,花流年非得被当场踢晕不可。

    幸好,关得及时赶到了。

    关得近身上前,满腔怒火,他虽然在何爷的调教下,已经尽量控制情绪,但他毕竟是年轻人,而且遇到这样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的禽兽,唯有还之以武力才能让对方臣服。他肩膀轻轻一撞,将不知道躲闪的花流年撞到了一边,然后伸出右手一捞,就将****的脚踝抓在手中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正常人,关得没有恋脚癖,他抓住****的脚踝既不是为了欣赏,也不是为了把玩,而是为了借力打力——顺着****踢出的角度用力一拉,借****自己使出的力气,引导****一脚踢了一个空。

    有过下楼一脚踩空经历的人都知道,当你算准台阶的时候,脚上用的力道正好,结果踩空了,踩到了下一个台阶,身子会一下失去平衡,轻,差点摔倒,重,摔倒并且崴脚。

    ****一脚踢出,用了全力,他算准了花流年躲不开,会被他一脚命中,却哪里想到,凭空杀出了一个关得,更让他想不到的是,关得还是一个罕见的太极拳高手。太极拳的精髓在于借力打力,就是一个普通的太极拳爱好者,一拉之下,也能让他一头栽倒,何况是关得?

    关得一拉之下,****被自己踢出的力道带动,又被关得的牵引之力刻意引导,两股力道结合之下,****哪里还站得住,身子猛然朝前一扑,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如果是一头栽倒在地还好,可惜的是,他一只脚踢出,另一只脚站立,摔倒的时候,双腿叉开呈一字马的姿势。如果是关得,一字马就一字马,也没什么,关得打太极拳久了,身体柔软,劈腿没有问题。但问题是****不是关得,他又没练过一字马,被关得一拉,强行劈腿,感觉整个人如同中间被人劈开一样剧痛。

    “啊”的一声惨叫过后,****双眼一翻,随即蜷缩了身子,双手捂裆倒在了地上,完全失去了战斗力。

    花流年看傻了眼,不是吧,关得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拉,****就由刚才的不可一世变成了一摊烂泥,关得也太神奇太厉害了,简直就是天兵下凡。

    前车是一辆丰田皇冠,贴了很深的膜,看不清里面坐了几人。****一倒地,从后座上立马又下来两个人,二人膀阔腰圆、人高马大,双臂之上,肱二头肌高高隆起,一看就知道是孔武有力的主儿。

    二人下车之后,来到关得面前,抱肩而立,对关得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关得纳闷,怎么着,不动手却对他吹胡子瞪眼,难道是要用眼神杀死他?才这么一想,副驾驶的门打开了,从上面下来一人,此人长得面白如玉,嘴唇红润,眉清目秀,如果只看眉眼不看头发和衣服,第一眼看去,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女人,而且还是一个美女。

    依相术而言,南人北相者贵,北人南相者,厚重而机灵,是说如果南方人长有北方人一样的相貌,是贵不可言之相。而北方人长有南方人一样的相貌,则在厚重之中,又有南方人的机灵多变。总之,不管是南人北相还是北人南相,都是好相。

    但男生女相就比较复杂了,虽说相术有言,男生女相主富贵,女生男相多劳累,但就关得个人的见解,男生女相并非大富大贵之相。中国历史上几位有名的美男子,包括在路上和花流年讨论的潘安在内,加上宋玉、兰陵王、卫玠一共四人,被称为古代四大美男。四人的共同特征是才貌双全,并且文学、音乐修养极高,但四人之中,潘安被灭族,兰陵王被赐死,宋玉最长寿,却出身寒微,在仕途上颇不得志,至于卫阶,年仅二十七岁就病死了。等于是说,四人无一善终。

    原来是在等正主出现,关得不慌不忙地站稳了身形,见花美男穿了一身紧身小西服,走路的时候,不像男人一样大步流星,反倒是轻巧的小碎步。如果他再扭捏几下,手中再拿一个手绢捂住鼻子的话,就是不折不扣的伪娘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哪根葱哪瓣蒜,为什么要打张扬?”花美男不但长得很女人,说话的声音也细声细气,如果他去演花旦,绝对行。

    原来刚才的****叫张扬?人莫狂,一狂就张扬,一张扬就不认爹娘。连爹娘都不认了,可见张狂到了何等地步。张扬的人,就该打,关得冷冷一笑:“有三种人就该打,一是张扬的人,二是无法无天的人,三是流氓到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花美男也不知是太有涵养,还是就是不紧不慢的柔弱性格,他也不生气,上下打量关得几眼:“你谁呀你,说大话也不眨眼睛,说得好像你多有正义感多替天行道一样。你知道张扬是谁吗?他是宝马张的儿子。你又知道我是谁吗?我姓牛……”

    太极宗师

    “牛什么牛?如果说姓牛就牛,那姓龙的岂不是真的呼风唤雨了?你姓牛,是不是叫牛粪呀?”花流年才不管宝马张和花美男是谁,惹了她,她就要还回来,“瞧他那寒酸样,还叫张扬,叫张牙舞爪还差不多。还有你,牛粪,一个大男人长得跟女人一样,你是不是心理和生理都有问题?要是放古代,就你这副德行,直接送宫里当太监了,说不定连阉割的程序都省了。”

    好嘛,关得终于见识了花流年的泼辣和口无遮拦,她骂人骂得真狠,所谓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,她是又揭短又打脸,成心不给人留活路。

    牛姓花美男倒也有气量,并不生气,相反,却呵呵一笑:“我长什么样子是天生的,你不喜欢,有人喜欢就行了。就像你,虽然有几分姿色,不过轻浮而浅薄,显然不是什么好女人。对了,我不叫牛粪,我叫牛天子。”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花流年笑喷了,浑然不觉危险在前,“牛天子,好名字,真是好名字。有句话说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,你倒好,直接到牛中当皇上了。你说勤劳能干的老黄牛哪里招你惹你了,你放着好好的公公不当,非跑牛群里当什么天子,难道牛天子就比猴大王威风了?唉,你这人,没救了,白披了一张人皮,从姓名到为人,都是畜生。”

    “撞了车打了人,一点儿也不赔礼道歉,还骂人,素质,素质呀。”牛天子悲天悯人地摇了摇头,退后一步,手一挥,似乎很不情愿地说道,“算了,本来我不想动粗,不过有些人不好好教育教育,会在流氓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大坚,二强,轻轻教训他们一下就行,别下手太狠了,记住,也别打脸,还有,也别打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牛天子太啰唆了……

    关得在牛天子还没有说完话的时候,就抢先一步出手了。他是看出来了,不管是张扬一言不发就打人,还是牛天子自我标榜自我吹嘘,总而言之一句话,今天不打就过不了关。既然一定要拳脚上见真章,对方又是以多欺少,他又何必拘泥于礼让三分?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才是真理。

    对方两个壮汉,一个大坚,一个二强,名如其人,肯定拳脚功夫十分坚强了,凭硬拼和力气,关得绝非其中一人的对手,何况是二人。他脚步一错,猛然一脚,朝大坚的肚子踢去。

    大坚和二强长得很像,都是一样又粗又壮的身材,小脑袋粗脖子,胳膊和大腿都如水泥柱子一样结实。所谓外练筋骨皮,内练一口气,是说外刚内柔,通常情况下,很少有人练到外刚内柔的境界,要么只有外刚,要么只有内柔。大坚和二强显然只是外刚,而关得,则只是内柔。

    外刚和内柔哪个更强,不能一概而论。外刚练到一定程度,可以一拳打碎水泥块,无坚不摧,威猛无比。而内柔练到一定境界,则可以达到出神入化的借力打力的效果,就如水一样,水无常形,利万物而不争,但水的力量一旦积蓄到一定程度,也有排山倒海的威力。

    关得一脚踢出,大坚不躲不闪,只是轻蔑地一笑,扬手一拳打向了关得的胸口——腿比胳膊长,而且腿比胳膊力气大。大坚却压根没将关得这一脚放在眼里,摆出了硬碰硬的架势,他要的就是宁肯挨关得一脚,也要还关得一拳。等于是,大坚要和关得碰拼第一招。

    以大坚推算,关得的小身板,一脚也没多少力道,但他的一拳之力可以开山裂石。如果说关得一脚踢中,只是让他一阵疼痛,那么他一拳打实,关得非得当场吐血昏迷不可。所以,本着速战速决一招定胜负的想法,大坚不怕挨关得一脚,也要一拳将关得当场打飞。

    不料眼见关得这一脚就要踢中大坚之时,关得也不知是招式用老还是不想和大坚硬拼了,突然右脚一收,在距离大坚肚皮还有半米远的距离时,他原地转身,身子朝旁边一侧,堪堪躲过了大坚的一拳。随后关得站稳身形,双腿叉开,脚下用力,将双腿之力提升到腰上,再微微转动腰身,将腰间之力提升到双肩,然后双肩一沉,将双肩之力全部灌注到了右拳之上!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关得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,将全身之力凝聚在右拳的拳尖之上,一拳打出,正中大坚的肚子。

    由于事发突然,关得和大坚的第一个回合,其实不过一两秒钟的时间,一旁的二强还没有来得及向前迈开一步前来帮忙,关得一系列的动作已经完成,拳头已然落到了大坚的肚皮之上。

    二强虽然和大坚一样,一直走的是外刚的路线,但他对内柔的拳法,也一向有所研究,他见关得一气呵成汇聚全身之力凝聚在拳尖之上,手法娴熟,姿态优雅,如行云流水,挥洒自如之间,如羚羊挂角不着痕迹。如果仔细观察的话,隐约可见关得周身的气流迅速旋转,被关得的一举一动带动,而关得的拳头如巨浪的潮头,将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,全部引导在了大坚的肚子之上。

    二强顿时惊呼失声:“太极宗师!”

    关得可不是什么太极宗师,他只是一个太极拳爱好者而已。

    二强的惊呼也让牛天子为之一愣,他不敢相信地看了关得一眼,自言自语道:“他才多大,怎么可能达到太极宗师的境界?”不过他也知道二强的眼光,二强浸淫武术之道多年,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痴。而且他生性纯朴而诚实,从来不说大话假话。

    关得当然没有达到太极宗师的境界,他的出手之所以被二强误认为是太极宗师之境,也是近年来在太极拳上有所作为的高人太少了。现在大部分人将太极拳当成了强身健体的体操,个别人将太极拳当成了赚钱的工具,很少有人注重太极拳的实战性。甚至后来石门有一个自称绝世高人的女太极拳大师,只用手轻轻一点徒弟,徒弟就如吃了含笑半步颠一样,上蹿下跳然后倒地,此等耍猴一般的演戏,不但让女太极拳师一时成为笑柄,也让太极拳被世人误解为骗技。

    关得一拳击中大坚,大坚先是一愣,不明白关得身法怎么这么快,变脚为拳也就算了,还躲过了他的致命一击,反手一击又击向他。不过愣过之后,他又哈哈一笑,关得的拳头在他眼中,小得跟馒头一样,虽然一拳正中他的肚子,感觉和挠痒痒没多大区别,别说打得他疼痛难忍了,他感觉就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在他的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一样,完全就是闹着玩嘛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,大坚并没有将二强的惊呼放在眼里,在他看来,二强多半是被关得的花架子唬住了,他身为当事人,最清楚关得有几斤几两了。当下他大笑一声,就要飞起一脚,将关得当场踢飞,好让关得知道他的厉害。

    不料才要抬脚之时,忽然感觉一股大力从肚子上传来,力道之大,为他生平罕见,他收势不住,身子往后便倒。

    不好,大坚此时才稍微清醒几分,原来关得还真是太极拳高手,拳上有暗劲,而且后劲还绵绵不断……这么一想,他下盘一沉,想强行站稳身子,以免摔倒。他不知道,他又犯了一个致命错误——如果他顺着关得的拳劲一连后退几十步的话,说不定还可以化解关得拳劲中的暗劲和后劲,但他非要硬撑。他万万没有料到,关得刚才的一击,别看只是一拳之力,却是调动了全身之力,如此多的力道糅合在一起,岂是硬扛可以抵御?

    意外事件的背后

    大坚才一用力,只觉更大的力道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,他再也站立不住——何止站立不住,身子如同被人朝后用力一拉一样,弯成了虾米的形状。他双脚连连倒退,一连退了十几步也没有收住身形,最终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地,摔了一个仰面朝天。

    这还不算,摔倒之后,大坚感觉五脏六腑上下翻滚,如同错位一样,疼,倒不算多疼,却让人头晕目眩,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。他此时才知道关得的厉害,也清楚关得一拳使出,其实暗中还是留了情面,否则他现在非得昏迷不可。

    牛天子也没想到一个照面之下,大坚就被打得如此狼狈,他伪装的涵养和气量消失不见,气急败坏地冲二强喊道:“二强,打他,收拾他,灭了他!”

    二强却并不上前,而是老老实实地说道:“老板,对不起,我不是他的对手,除非我师父出面,否则,我和大坚联手也不好打败他。他很厉害,也很聪明,先放倒了大坚,现在和我一对一,我没有半点胜算。所以,不用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牛天子也知道平常二强一根筋,但没想到会一根筋到这种程度,他气得脸都青了,正要逼着二强冲上去,打不过也要打一通,总要讨回面子才行,突然,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牛天子一看来电,顿时改变了主意,冲二强一挥手:“走了,不和他们一般见识,我大人有大量,算了,饶他们一次。君子动口不动手,是吧?对了,你们记住了,今天的事情,先记在账上,你们打了张扬,等于是得罪了宝马张。你们又打了大坚,等于惹了我牛天子。你们以后想在石门混,哼哼,等着吃瘪吧……”

    关得呵呵一笑,淡然而立:“牛天子,今天的事情本是你们故意挑衅在先,说实话,你的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?便道上停的宝马,车内是不是有人在看戏?”

    从一下车关得就注意到不远处的便道上停着一辆宝马,宝马从事发到现在,一直停在原地不动,明显是在观察他们,不用想,宝马车内的人,应该认识他和花流年一行。而且根据刚才的情形推断,牛天子他们就是故意别车然后再故意打人,要的就是制造麻烦和冲突。

    至于宝马车内坐着谁,想要利用冲突达到什么目的,关得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牛天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恢复了平静,冲关得一翘兰花指:“什么宝马车?什么看戏?你脑子短路了吧?走着瞧。”说完,他一挥手,几人迅速上车而去,一溜烟开走了。

    关得猜对了,在牛天子的皇冠开走之后,宝马车也没再停留,悄然开走了。

    “关得的太极拳法,这么娴熟了?”宝马车内,一个女孩微皱眉头,目光之中微有担忧之色,“怪不得这些年何子天在运师的境界上进展不大,原来功夫都用到太极拳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会打有什么用?还是不如杜爷的算计高明。”余帅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方木,不以为然地笑道,“方木,你精心设计了一出好戏,就是为了欣赏关得的英姿?你别是喜欢上他了吧?”

    没错,宝马车内有两个人,一人是余帅,另一人是方木,正是杜清泫的两大弟子。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”方木对余帅的话嗤之以鼻,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“关得这么优秀,喜欢上他又怎样?你忌妒也没用。我精心设计了这一出好戏,可不仅仅是为了欣赏关得的英姿,而是为了了解关得的太极拳到底练到了什么程度,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太极拳没什么大用……”余帅连连摇头,“我才不会忌妒,我对你又没有感觉,你爱喜欢谁是你的自由,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余帅,你显然还没有明白一个道理……”方木深刻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什么道理?”余帅翻了翻白眼,从鼻孔中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方便有多门,归元无二路,天下道理一通百通,太极拳练到炉火纯青之时,对于关得不管是相师还是运师境界的提升,都有极大的帮助。你呀,还是太目光短浅了,对关得的偏见蒙蔽了你的双眼,再这样下去,你永远也赶不上关得,只能仰望他。”方木对余帅不遗余力地敲打。

    “你太高看关得了,也太小瞧我了。”余帅嘿嘿一阵得意地笑道,“杜爷比关得提前一步来到石门,你又比他提前一步布局,让他一举得罪了牛天子和张扬两个人,他在石门的路,将会无比艰难。你说,他如果有真本事,怎么会处处被动?单城的麻烦,他还没有解决,一来石门就先树敌,等于是说,他将会腹背受敌。我看他很快就焦头烂额了,到时何子天和毕问天都帮不了他,他只能主动向杜爷求情,请杜爷出手,他才能走出困局,才能提升运势……”

    方木没接余帅的话,主要是她不想和他做无谓的争论,直觉告诉她,关得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一败涂地,她更关心的是关得的父母:“杜爷说关得的父母可能来了石门,所以我们才紧急从单城撤退来到石门。我一直想不明白,关得的父母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,值得杜爷这么兴师动众?”

    “不过,这就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问题了……”方木自问自答,幽幽地望向了窗外,见窗外的石门秋意已深,道路两旁的树木落叶纷纷,忽然心中闪过一个不安的念头,“单城的事情还没有解决,关得突然来了石门,难道说,他也是为他父母的事情而来?他怎么就能放心地放手单城的事情呢?难道单城的较量,他已经胜算在握了?”

    说话时,电话忽然响了,方木一看来电,忙接听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蒋秘书长,有什么指示?”

    打来的电话正是单城市政府秘书长蒋耿。

    蒋耿呵呵一笑:“哪里,在方木姑娘面前,可不敢说什么指示,我是有一个消息要向杜爷汇报一下。”

    方木作为杜清泫的关门弟子——正式对外的身份是杜清泫的行政秘书,几乎杜清泫和外界的所有联系,都要经她之手。

    “杜爷不在身边,有什么事情,就对我说吧。”方木对蒋耿的印象还不错,认为蒋耿为人沉稳有度,是一个可造之材。

    “已经查到了当时在木鱼巷破坏杜爷计划的人是崔民强!”

    “崔民强?关得的兄弟,怎么可能?”方木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,难道是关得算到了杜爷的出手,故意让崔民强出面搅局?如果是的话,关得也太神通广大了,境界已经远超了何子天和毕问天。又一想,应该没有可能,应该是巧合,“是巧合还是人为安排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巧合,录像显示,崔民强走到木鱼巷的时候,神态自然,不慌不忙,明显是偶然路过。”蒋耿是从国安部门一处隐蔽的摄像头拍摄的录像中,发现了崔民强在某一个时间段走进了木鱼巷,几分钟后又走出了木鱼巷。木鱼巷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就不得而知了。但根据时间段推测,出手飞板砖的人,正是崔民强无疑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我会转告杜爷,请杜爷定夺。”方木听到是巧合,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好,随时听候杜爷的指示。我提个建议,如果杜爷想对崔民强出手,最好由我来安排,我可以从正面以崔民强涉嫌经济诈骗的名义,让他深陷官司之中……”蒋耿急于想在杜清泫面前表现自己,因为他隐隐觉得,单城一战过后,不管是胜是负,杜清泫都要放弃沈新了,也就是说,沈新早晚是弃子的命运。

    沈新失势的话,轻,在单城原地不动,继续担任市长,届满后退居二线。重,直接就地免职,身败名裂。不管是哪一种结果,他都要及时和沈新划清界限,才有上升的机会和可能。

    “这事儿等我转告了杜爷之后,听杜爷的安排吧。”方木自然不知道蒋耿的小九九,不过对蒋耿的积极主动十分赞赏,“杜爷一直对蒋秘书长印象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杜爷,谢谢方木姑娘。”深知杜清泫手腕通天的蒋耿无比清楚一个事实,如果杜清泫想提携他,只需一句话,他就会从政府秘书长的角色一跃成为副市长!

    “杜爷会怎么对付崔民强呢?崔民强可是杜爷第一战失利的罪魁祸首,不好好收拾他一番,难解心头之恨。”余帅恨恨地说道,他没见过崔民强,却莫名对崔民强没有一丝好感,“丫的,他是关得的头号狗腿子。”

    方木却没接余帅的话,想起了什么,忽然笑了:“其实别看你叫余帅,而且也长得还算有几分帅气,不过却还是比不上牛天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宁肯你去喜欢关得,也不希望你看上牛天子。方木,建议你下次去一趟泰国,欣赏一下人妖的风姿,然后你再见到牛天子时,可以想象一下,也许牛天子徒有男人之名,却无男人之实……”余帅嘿嘿一阵奸笑。

    意外背后

    “真恶心。”方木白了余帅一眼,“你们男人脑子里乱七八糟都想些什么呀?真龌龊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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