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 三兄弟各赴前尘路 胡良店小剑圣醉酒 (第2/3页)
要争个花魁呢。”慕容飞笑道:“我却不去,都是些女子,有甚武功?”金太保笑道:“二弟差矣,这十美可不是比的相貌,先比德艺,再比武功,最后才是面孔。”慕容飞也暗想:“那天仙子位列三仙之首,当有惊人能为,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如何炼成的。”
这第二天莲花会,更是热闹。一天下来,正出了“划地无形隐逸侠”“铁钩银划百里侠”“一字剑仙冲霄侠”三大高手,众人贺号戴花又是庆贺一番。第三日,曹骏和慕容飞已向金太保和古风大罗汉告辞,言说有他事要做。金太保将一个包裹交到慕容飞手中,握住手道:“贤弟,愚兄主持大会,无暇分身,这一别,天高水远,前路茫茫,也不知相会何时,却是伤心。”曹骏也执手道:“两位哥哥,想来自有相会之时。”
三人分别,各奔前途。金太保留下继续观会,曹骏收拾铁伞,径回华山,慕容飞也收了包裹里数十味药草,急急奔回。花开几朵,独表一枝。
单说慕容飞,拿了药,急匆匆赶回地圣山。一路无话,回了圣山,先拜见师尊,不料师尊正在闭关,只好找了洪叔叔,递出药来。洪人屠大喜,接过药来一看,略一沉吟道:“小子,如何惹上了蝴蝶帮那些小子?”慕容飞讶然,“洪叔叔如何得知?”“小子你看。”慕容飞一看,原来那数十味药材,每一包的纸张上都印着一只小小的金蝴蝶。慕容飞对洪人屠说了结拜之事,洪人屠微微一愣,又道:“小子,不知天高地厚,须知那蝴蝶帮不是那么好进出的?”慕容飞又问蝴蝶帮底细。洪人屠只说,以后少与蝴蝶帮来往,更不可深入。慕容飞谨而遵从。
洪人屠自行去煎药,那痴屠子笑嘻嘻的和慕容飞招惹,慕容飞自带了白树林的糕点肉食饲喂他。一月无话,剑圣出关。听了慕容飞贺号“闪电神剑”,又看了守正花,询问了经过。慢悠悠道:“心正不惧其行,守正不畏其言。古风和尚老了,金宝儿素有大志,身怀绝技,日后你要小心往来。曹少仙乐天知命,是良师益友。此一番结拜不违你本心就好。”
数日无话,又一天,剑圣唤来慕容飞,“年底有一桩好事,为师接到请柬,却不便前往,还是你代为师的好。”慕容飞说道:“师尊,这一去,我便要纵横天下,驰骋江湖,非只一日,师尊多保重。”言罢,接了请柬便行。
这一番再下山,当真海阔天空。那十美会时日尚早,他有心会会天下英雄,便记挂“天下第一剑”的旗号,意欲见识江湖豪侠。慕容飞离了仙山,投身江湖之中,心中却是想去宋国看看,便一路南下。
出山不几时,先寻到廖大匠,问候了,求打造了一面纯银面具,效仿金太保,将面貌隐去。辞别廖师,背了大剑,投上西南一路,迤逦而行,非只一日,已经出了析津府地界,只见山山水水,村落阡陌,人潮俗世,纷纷扰扰。这一天,顺着路径正走,忽然身后铃铛声响,慕容飞让到路边,只见一辆马车隆隆而来,擦身而过,行不数丈,停了下来,待慕容飞靠近,车厢旁帘栊一挑,现出一张脸来,这人三十岁年纪,面白如玉,器宇轩昂,散披头发,梳的一丝不苟,一派红尘浊公子气象。开口言道:“这位兄弟,可否上车一叙?”慕容飞笑道:“你可识我?”“不识,不过阁下身后宝剑,却是识得。”慕容飞哑然,自己只顾遮挡相貌,忘却了这重剑不凡,料想又是这闪电神剑、天下第一惹了事。晒然一笑,绕到车前,早有车夫挑起前帘,慕容飞飞身上车,那公子不觉车身有半分颤动,不觉笑道:“第一剑好高的身法。”慕容飞见车厢宽大,便团坐在一侧,那公子坐在对面绣榻上,见慕容飞坐定,一翻手,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壶酒来,又掏弄一回,瞬时,两人间的车板上,吃食一堆,有酒有肉,豆干香笋,鲜香四溢。慕容飞大喜,“想不到,你这车倒是好居所。”那人请道:“第一剑赏光,不必客气。”两人对酒而食,车自行走,闲聊数句,慕容飞得知此人,姓王名人杰,却是武林世家公子,食罢,王人杰躬身作礼道:“第一剑可否赐教?”慕容飞提起银筷,起了个剑势,王人杰抄筷在手,一剑刺出,两人来来回回,数个回合,咔嚓声响,王人杰双筷齐断,被慕容飞两剑齐飞,上下天地交泰之势,遥遥逼住顶门咽喉。王人杰作礼答谢,慕容飞道:“这就算酬了你的酒菜。你的剑法轻灵有余,雄浑不及,剑势虽稳,有守无攻,还需再练十年。”
王人杰知他说的实在,跟家族师长说得一般无二,这人倒是洒脱,输的光棍,略捋一捋头发,笑道:“承蒙指教。”慕容飞喝住车辆,下了马车,和王人杰点头作别,抬步要走,只听一人道:“第一剑慢走。”原来是那车夫,只见他慢慢直起身子,一股气势沛然而生,竟是个高手。王人杰垂首低声道:“好教第一剑知道,这位是我族中第一高手,我族叔王侃,江湖人称‘正阳先生’,又叫‘三手剑客’,------”。不待那王正阳有甚言语,慕容飞却早已头也不回而去,声音远远传来,“绝情剑客已败在我手。”他走上岔路,剩下这两叔侄瞠在当场,心下自明,没有后话。
却说慕容飞又行,时正炎热,短披风也脱了,搭在手上,总算混了顿酒菜,倒不肚饥,此等比剑,不在他心。还要寻些饭吃,四下里望望,只见道旁草木青绿,红日当头。林中虽凉,必有贼患隐藏,草丛也深,难保遍地黄金,不敢轻去路边,一头向前,看不见饭铺。
又行了一程,好容易看见前面闪出一片土岗,上有密林,下趁岗岩。眼前却有五株大柳树,团围了一处所在,酒旗飘飘,幡杆飒飒,正是酒肆茶饭。慕容飞看了大喜,急步上前,有小猴子上来,先帮掸了身上尘土,让到里面,这一圈围建了七八间房舍,都是敞亮,又分外干净。慕容飞坐了,小猴子递上手帕,带笑询问:“这位军爷,可用什么酒饭?”“不急,我且问你,这里是什么所在?”“回军爷,这边是南京道第一大去处,唤作:胡良店。军爷要是一路往南,便是宋国河间府地界。军爷这衣帽此间尚可,再往前便难为了,那边正自对峙。”“我管他张老爷打赵老爷呢,你这倒是齐整。”“那是自然,小店是多年老店,往来客商都来,打尖住店歇息,酒水汤汁又好,人人喝彩,叫做:五柳窝,胡家老店。军爷吃些什么?”
慕容飞看了泥墙上餐牌,道:“烧个鸡,造三斤面饼,一碗鲜酱,蒜头熟菜都来。”“小店刚宰的肥羊羔,军爷可要?”“捡好羊肉盛来,再要一壶酒。”慕容飞占了个好座头,店里客商倒有几个,没甚高低,喝了水,片刻只见两个小猴子抬来红漆木食盘,摆了一桌面,刚要走,慕容飞一拍桌子,“怎敢怠慢于我?”原来那壶酒并不是寻常二三斤的锡壶,只是个拳头大小的白瓷壶,比慕容飞背囊里的如意嘴只小不大。慕容飞叫道:“你们欺我远来,这等也叫一壶酒,敢来要钱。”
“军爷稍安,小店这酒是个母酒------”“还有公酒不成?”“军爷说笑,这酒不比寻常村酿,是我家店主私酿的老酒,百来年传下来的酒膏,不能独饮,给客人都是一小壶母酒,后面热着大壶新酒,少顷来了,我自侍候军爷,要调和喝才有风味。”“偏生这多事,我且等着,要是不能喝,便难会钞。”小猴子见多了新人如此责问,应展了退下,慕容飞撕扯热鸡蘸酱,大面饼裹了蒜头,就着熟菜便吃,风卷残云也似,旁边众人见他吃的生猛,都道一声军爷雄壮。食罢,撤了去,又搭上一个食盘,细细的切了羊羔肉,摆的花朵也似,有红有白,放在桌面,小猴子垫着手,提来大锡壶热酒,放在慕容飞眼前一个歪嘴瓷罐,先从小瓷壶中点出老酒,再注入热酒,一瞬时酒香四溢,慕容飞大喜,手抓羊肉,喝着兑好老酒,又吃。那小瓷壶只倒出三次便空了,慕容飞还是要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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